第5章

    &lt;script type=&quot;text/javascript&quot; src=&quot;&lt;a href="https://www.52shuku.net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&gt;&lt;/script&gt;&quot;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content"&gt;<a href="https://www.52shuku.net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&quot;&gt;&lt;/script&gt;&lt;/a&gt;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content">https://www.52shuku.net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&quot;&gt;&lt;/script&gt;&lt;/a&gt;</a>
    小暑:&ldquo;&hellip;&hellip;&rdquo;
    临了,她撅着屁股趴在地板,不动了。
    小暑低头看看手掌,又抬头看看地板上那条疑似力竭昏迷的红色人形毛毛虫,没作声,爬起去客厅翻出医药箱,悄悄把手包扎了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    小暑:我又不傻,哼哼
    第4章
    好不容易赶在十二点前下班,卑微打工人满心以为能抢回一点属于自己的夜晚,谁知,竟在家门口上演了一出死里逃生。
    忙乱过后,客厅的寂静被无限放大,小暑深陷在沙发,双耳被自己过速的心跳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占满。
    肾上腺素退去后,疲惫和迟来的恐惧潮水般漫上四肢,她喉咙还有些发紧&hellip;&hellip;
    不是幻觉,小暑举起左手,刀伤不深,但痛感强烈,难以忽略。
    菜刀不会突然从厨房跑到客厅地板,她脚边躺的那家伙颜色也够扎眼。
    她垂下手臂,木然盯着天花板,脑袋里跑走马灯,什么《西游记》啦,《白蛇传》啦,《聊斋志异》啦,等等等等全过了一遍&hellip;&hellip;
    难道这世上,真有什么妖魔鬼怪?
    很明显啊!不然怎么解释刚才那出美少女大战嗡嗡怪?!
    还有还有,地上躺着的那红发女人是蛇变的没错吧?或者说,她本体就是一条蛇,只是由蛇变人,甚至可以化作一道流光,钻进她身体。
    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,小暑世界观崩塌了。
    小暑挣扎起身,蹑手蹑脚走到厨房门口。
    红发女人还撅在地板,一动不动,小暑脚尖戳了下她的腰眼,&ldquo;喂,你还活着吗?&rdquo;
    红发女人发出&ldquo;miamia&rdquo;两声,手背蹭蹭脸蛋,睡得那叫一个香。
    报警?
    怎么跟警察解释,会有人相信她吗。
    不报警,这家伙怎么处置?
    小暑捞起她一条手臂试着拖动,好家伙,重得跟头牛,她细胳膊细腿的可搬不动。
    房中来回踱步,思索良久,终于,小暑回房找了条薄毯,给她盖在身上。
    大致收拾了屋,刀具归位,洗漱后回房,小暑谨慎反锁房门,终于赶在十二点前躺到床上。
    临睡前,小暑紧揪着被角,仍惴惴不安,脑袋里一堆神神鬼鬼的,连台灯也不敢关。
    她睡眠不好,常在半夜惊醒,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,原以为床上还有得番辗转,不知是累的还是吓的,脑袋沾上枕头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。
    无碍无梦,一夜好眠。
    清早,自然醒来,小暑浑身睡得热烘烘,半梦半醒间,感觉身上沉甸甸,她不太自在,哼唧着往外推了推。
    入手一片温软腻滑。
    那物却一动不动。
    什么东西,死沉死沉,小暑迷迷糊糊睁开半只眼,瞧见片红。
    像是某种爬行类动物,周身布满指盖大小的红色鳞片,排列规则,窗帘透出的一线光里,那红鳞流金溢彩,十分璀璨夺目。
    这是做的什么怪梦?小暑展臂环住。
    那东西紧贴着她皮肤的一部分是温热的,露在凉被外头的则是冰凉,天气炎热,小暑贪爱那凉,双腿不由夹紧。
    那物察觉到她的亲近,扭动配合,身躯贴在她大腿皮肤缠绕两圈,长而细的尾裹上腰肢。
    什么东西,湿湿冷冷,扫拂在脖颈,小暑闭目仰头,喉咙溢出娇软吟叹,忘情扭动起腰肢,竟然有些舍不得醒。
    我年纪也不小了,这都正常,正常&hellip;&hellip;小暑暗想着,咂咂嘴,正陶醉,忽觉腿心一汩湿漉,她一个激灵,睁开眼睛。
    好粗好长的一条大蛇!半截身子把她捆得结结实实,半截挺立着,巨大的蛇头低垂,赤色蛇信吐露,一对蛇的竖瞳居高临下,危险审视。
    巨蛇口吐人言,&ldquo;你肯吗?&rdquo;
    是那红发女人的声音,低沉,带着强压抑着的欲望喘息。
    瞳孔骤然一缩,同时倒吸一口凉气,小暑发出&ldquo;噶&rdquo;一声,撅过去了。
    &ldquo;嗯?&rdquo;大蛇诧异歪头。
    蛇首低垂,在她肩窝拱了几下,发出委屈而困惑的呜咽声。
    待小暑再次醒来,已是午后。
    习惯裸睡,除了内裤,浑身上下光溜溜,这正常。小暑起身来到穿衣镜前,看完a面看b面,周身皮肤光洁无痕,最近工作忙,瞧着瘦了些,身材还不错,嗯&hellip;&hellip;
    所以,是梦来的,对吧。小暑暗暗点头,当然是做梦啦,不过那梦可真够怪的,她怎么会梦到跟一条蛇在床上搞。
    镜前扭身欣赏片刻,小暑套上外衣,打开房间门。
    &ldquo;啊啊啊啊啊啊&mdash;&mdash;&rdquo;她发出尖锐暴鸣。
    客厅的小沙发上,红发女人仰身横躺,薄纱虚掩,其下丰姿绰约,起伏有致,柔顺的长发如绸,肆意铺陈。
    午后日光斜照,她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丝都像在发着光,这世间一切美艳绝伦之物都难以比拟。
    倘若,没有那条粗长布满红鳞的蛇尾&hellip;&hellip;搭在客厅小茶几一角,尾巴尖翘起,不知高兴个什么劲儿,左右晃。
    &ldquo;是你!是你!是你!&rdquo;小暑手臂横指,连声大叫。
    &ldquo;聒噪。&rdquo;掏掏耳朵,红发女人蛇尾一扬,卷起茶几上小暑前天晚上吃烧烤喝剩的瓶装饮料,拧开瓶盖,开始往嘴里倒。
    小暑半张嘴,呆傻状。
    &ldquo;冰、红、茶。&rdquo;她一字一顿,瓶口对嘴咕嘟灌下几口,蛇尾将瓶身举高,发出一声满足喟叹,&ldquo;冰凉彻爽,酸甜适口,果然好茶!&rdquo;
    随即望向小暑,无比自然发号施令,&ldquo;再弄些过来,供本座畅饮。&rdquo;
    不是,这对吗?
    小暑抓抓额角。
    你怎么还在我家?
    你是昨晚那条蛇?
    你是早上那条蛇?
    重点太多,小暑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抓。
    &ldquo;喂,我要出门去上班了。&rdquo;小暑说。
    &ldquo;上班?&rdquo;
    红发女人将最后一口冰红茶倒进嘴巴,抖了抖,眯眼透过瓶身去瞧,确定一滴也没有了,蛇尾那么一甩,空瓶胡乱那么一丢,&ldquo;何谓上班。&rdquo;
    &ldquo;就是赚钱。&rdquo;小暑立即跑去把空瓶捡起并扔进垃圾桶。
    &ldquo;钱?&rdquo;红发女人了然颔首,&ldquo;何时点卯?&rdquo;
    &ldquo;点卯&hellip;&hellip;&rdquo;小暑想了想,&ldquo;早上九点。&rdquo;
    红发女人蛇尾相当灵活,即刻取来客厅墙壁挂钟,送至小暑面前,&ldquo;已是午时三刻。&rdquo;
    小暑定睛一看,又是&ldquo;啊&rdquo;一声,&ldquo;怎么回事竟然快一点了!&rdquo;
    她满屋子乱窜,一会儿找手机,一会儿找钥匙,终于捯饬齐,气喘吁吁站定在沙发前,&ldquo;我要出门了。&rdquo;
    &ldquo;去吧。&rdquo;蛇尾拽来小毯,扯把扯把,盖在身上,红发女人安详躺平,&ldquo;本座要歇息了。&rdquo;
    小暑只能明说了,&ldquo;可以请你离开我的家吗?&rdquo;
    &ldquo;离开?&rdquo;她凤眼一瞪,柳眉一竖,直挺挺立在小暑面前,&ldquo;贱婢!岂敢放肆!&rdquo;
    她腰下大半截粗长的蛇身盘成粑粑状,上身直立,头抵在天花板,周身罡风猎猎不止,顺直红发飞扬。
    颤抖的尾音中,小暑耳膜发烫。
    整栋楼似乎都跟着震了一震,小暑双手合十连连作揖,&ldquo;对不起,对不起,我这就走&mdash;&mdash;&rdquo;
    &ldquo;本座两次救你于生死一线,你这个狼心狗肺,不仁不义的卑劣之徒&hellip;&hellip;&rdquo;
    房门&ldquo;哐&rdquo;一声合拢,红发女人气愤咒骂声隔绝,小暑一手攥着包带,一手按在胸前,长长出了口气。
    她说她救了她两次,昨晚确实,那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?
    小暑走出楼栋,听见遥远的地方,传来热情的呼唤。
    &ldquo;贱婢&mdash;&mdash;&rdquo;
    她回头,红发女人站在阳台,&ldquo;别忘了,本座的冰红茶。&rdquo;
    活不起的玩意儿。
    小暑扭头走了。
    毫无意外,小暑又被经理叫去办公室挨批。
    &ldquo;所以你今天为什么迟到,全公司的人都在打你的电话,差点就报警了你知不知道?&rdquo;经理相当严肃。
    警察能管倒好了,我没报过警吗?嗯?
    &ldquo;难道我自己不知道报警!&rdquo;小暑突然情绪崩溃,一屁股坐地上,&ldquo;我也报过警啊,可结果呢,她还是来了,好吧其实应该感谢她,感谢她救了我的命,可她就是赖着不走啊,还要喝冰红茶,喝冰红茶就算了,她还要骂我,你知道她骂我什么吗?&rdquo;
    小暑抬头望向经理,&ldquo;她骂我贱婢!这也太侮辱人了吧。&rdquo;
    &ldquo;等下,等下&hellip;&hellip;&rdquo;经理抬手制止,&ldquo;闵小暑,你到底在说些什么。&rdquo;
    小暑索性破罐破摔了,她爬起来,坐到经理对面的滑轮椅,两肘撑在桌面,身体前倾,刻意压低音量,表现得神神秘秘,&ldquo;实话告诉你,我家里进脏东西了,真的!&rdquo;